第四章 垂鞭话平生(8)(2/4)
,我竟感觉轻松了很多,父亲原先让我藏着招式内劲,我原也觉得无妨,可他说的对对你,我也不想有丝毫欺瞒。”
赵元冲听罢,心内震动,猛地握住她双手将她抱入怀中。怀抱那样温暖那样坚实可靠,人却仍是不言不语,只留呼吸在耳畔万般留恋着不肯离去。
谢玿等到一身的血液都变作了寒冰冷箭,数次犹豫,本欲抬起抱住他背脊的手颓然垂下。
赵元冲什么都不说。
她道,“皇兄”
赵元冲放手正身,借着烛火细细打量。只见她脸上半分血色也无,平素就略浅淡的肌肤此刻白的几近透明,趁着那未退去的怫然之意,竟莫名有些凄怆的意思。
他心如明镜,只是那凄怆也刺痛了他,于是俯身以唇相就,托了她后劲缓缓咬噬亲吻她的唇角。
谢玿眉心微蹙,因这亲昵更是气血难安,她思及前尘,又念到今日发生的种种,悲伤与怒意消长不定,忽地,只觉喉头一动,口中一股腥甜之气弥漫开来。
她骤然转开脸去,伸手将赵元冲推了一个跄踉。
赵元冲口中温香软玉猛地退去,他意料之中又猝不及防的一惊之后,心下又沉了几分,只瞧着谢玿隐没在暗处的模样,几次张口欲言又止,却心知那些千头万绪盘根错节现在实在不该跟她言明。
他试探着唤道,“阿玿。”
却见谢玿只是朝他挥了挥手,指的正是门外的方向。
他亦是难过,然而他进一步谢玿躲他两步,始终是不愿回头看他一眼,最终只能叹息离去,替她合上房门。
听得他脚步声远去,谢玿微蹙的眉心舒展,越来越压咽不住的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雨点般铺洒打遍眼前地面。她抬手,未去拭唇边鲜血,而是拭去了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几滴眼泪。
她拂着胸口,那前所未有与外伤不同的剧痛十分陌生,此时也已知道定然受伤不轻,本欲出门唤大夫,可方走两步,只觉眼前一黑,竟一头栽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另一边,赵元冲踱步回房,见更深露重,房门口却站着一个人。
走近看了,才知是鸿柔,正捧着一些衣物,如一朵玉兰花般娴静雅致。
赵元冲推开房门,鸿柔也径直走了进去,将衣物放在一旁榻上。
赵元冲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鸿柔温声道,“我见殿下此次外出随身用度十分精简,备了些换洗的贴身衣物给殿下送过来。”说着,挑出几件,似是寝衣,置于屏风后沐浴处的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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