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无情对(10/29)
只手抓着手腕,另一只手箍在她腰上。他尽力不让自己两只手乱摸,这样的后果是宁春宴难受他也难受。
她今天用了一点香水,不知名的香调和她常用的护肤品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她呼吸间的酒气,混合成一种奇妙的味道,柔软皮肤上出了细汗,粉扑扑的,看得见血管。
如果不是她的高跟鞋踩了他脚趾一下,现在的场合也许更美好。
好不容易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将宁春宴运进房内。此时她倒乖巧,一声不吭,王子虚稍得轻松。
但他突然注意到,宁春宴家灯火通明,客厅的灯都是开着的。
“当当!”
客厅传来一个声音,一个肤白如雪的女人从旁边房间转出来,站在他面前,跟他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王子虚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
她是陈青萝,他是王子虚。
如果陈青萝身上除了内衣还穿着别的衣服,此时重逢的场景或许会更加美好。第2/2页)
他这眼神是私下里暗示的,不是以势压人,也不是为了讨好石同河。王子虚知道,他这是在提点他。得饶人处且饶人,石同河都发话了,就该给面子,不要把石同河得罪死了。
穷寇莫追,占了石漱秋一顿便宜,也到了该息事宁人拿好处的时机了。
只是,王子虚有些不甘心。
“刚才是谁说说话算数来着?”
石漱秋刚放下酒杯,手臂一滞。
王子虚又上前一步:“刚才我要替宁主编喝,是谁说愿赌服输,说话算数来着?敢情别人喝的时候说话得算数,到自己就可以不算了是吧?”
石同河眉头大皱,抬头看他欲言又止:“哎你……”
话中途而顿,随即连连摇头。
李院长脸上笑意更浓了,心想宁春宴找的这责编,做人未免太莽了,非要当着这么多人面把场子找回来,让石同河下不来台。
他刚才的意思就是暗示王子虚高抬贵手,放石漱秋一马,之后要是能结交上石家,会有多少人跪地上都求不到的好处,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中文系、还混出版行业的。
结果他就是没懂。
王子虚不是没懂,他什么都懂,他只是不想懂。
你石同河心疼宝贝儿子,就可以把好不容易劝来的三杯酒一笔勾销,刚才怎么不让我代宁春宴喝酒?不喝也是不给面子,劝你喝也是不给面子,敢情你石同河面子大过天是吧?
石漱秋仗着身份能到台上去说小王子是女的,他还得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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