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上巳节!(3/5)
是绝了
自己不来服软,倒把三阿哥教得滴水不漏,连个由头都不给主子爷留。
主子爷自个儿生闷气,他们这些底下人跟着提心吊胆。
苏培盛心里叹着气,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带上书房的门。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书房内恢复了寂静。
胤禛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静坐了许久,然后,他重新提起笔,蘸饱了墨,想接着抄写下一段。
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未落。
他闭上眼,
“啪!”
一滴浓墨终究是不受控制地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泅开一团难看的黑渍。
胤禛盯着那团墨渍,眉头紧锁。
他烦躁地掷下笔,一把抓起那张抄了一半的经纸,看也不看,用力揉成一团,狠狠掷向墙角!
纸团骨碌碌滚到博古架下,不动了。
胤禛向后靠进宽大的黄花梨木椅背里,抬手捏住隐隐作痛的眉心。
胸膛微微起伏,半晌,他忽地低低嗤笑一声,在空旷寂静的书房里,这笑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他喃喃自语,“哼....”
四个月了。
整整四个月,他没有踏足静心斋一步。
停了所有特殊,冷了所有态度。
她依然悠闲自在!
连那几只老虎,都养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吼声震天!
他的冷落,反而成了她自在的屏障。
他的怒气,仿佛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无声无息,只憋坏了自己。
这个认知,比发现她私自避孕时更让他感到一种挫败的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
他想做什么,可过年时那封密信,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时不时就冒出来疼一下。
做他爱新觉罗·胤禛的庶福晋,就这么让她难以启齿?
宁愿给弘晙编造一个“偷钱被打断腿留在京城”的、卑劣不堪的莫须有父亲,也不愿承认他?
还是,在她心里,他便是那般不堪,连个乡野村夫都不如?
再有,他不是没给过她台阶。
借口看那几只老虎,他几次“路过”静心斋外围,甚至特意在能望见院门的地方停留。
他不信她院里的奴才没看见,更不信没人禀报给她。
可她呢?
依旧装聋作哑!
“呼……”
胤禛长长吐出一口郁气,睁开眼,看着屋顶精美的藻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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