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番客(8/34)
已经做出某种决定一般。
“我用刀子亲手割开了他的喉咙。”
后续如何,宋万平没有再讲。
至于海眼的传说他从何听来,又如何能描述出死难者的生平,都不得而知了。
他取了一盒子金银财货让李长安转交给许二娘。
道士又跑了一趟。
可到了许二娘家,怎么叫门都没有回应。
心头顿时有不好的预感,破门而入。
但见许二娘已把自己挂在了那条空下的屋梁上,手里死死攥着骨片。
至于宋万平。
他消失了。
抛下了新置办的宅子,抛下了媒人说好不及下聘的小娘,就这么悄然没了踪影。
有人说,他划着小船在夜里独自入海;还有人说,看见他孤身走进了窟窿城。
李长安跑了两趟,两边人都没了,只留得一盒子财货无处可去。
左思右想,把财货交给了华翁,他名声好,面也大,由他帮着给许二娘和她的儿子办了丧事,再出面给许二娘张罗着投个好胎。
一来二去,也就没剩几个子儿,都被道士拿去换了酒肉,请来在这事儿帮了忙的大伙饱食了一顿。
无论如何。
饭总是要吃的。
第2/2页)
覃十三终于叹了一声。
在钱唐,鬼都得为钱打转,何况于人。
他取了杯冷茶漱了口,坐回来,脸上堆起笑。
“这位娘子,你的事俺应下了,但事先说好,俺也是冒了风险,所以无论法事成不成,钱是一分不可少。”
许二娘这段时间以来,处处碰壁,眼见着有了稻草可抓,哪里会反驳。
重重点头。
覃十三舒了口气,笑容算是真挚了几分。
“俺这法事也没那沐浴斋戒的讲究,只需寻个无人的海滩,贡上父母双方精血或者近来的贴身物件即可。”
李长安心里一咯噔。
完了,许二娘的丈夫都死了十几年啦。
岂料。
许二娘不假思索。
“好。”
…………
城外偏僻海滩。
素波没过白沙,浅浅涨落。
一只皮靴突兀踩入。
覃十三抓着一只公鸡,割开喉咙,仰头满饮,念念有词,然后一口将鸡血喷入海中。
随后。
挥舞着两把铃刀,且唱且跳,回到了岸上法台之旁。
法台前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