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4/16)
袁隗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两汉的政治环境是,朝臣政见不一历来应在朝堂上辨经阐述各自的道理和政见的依据,这厮怎么一招一式直奔他本人进行攻击?
郭图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一法家士人,去跟你这儒家士人辨经?
见袁隗辞穷,郭图索性手持板笏指向袁隗,也不顾什么三公的体面了,厉声道:“殿下,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2887字)
——
PS:《通典·卷十九》:“后汉大将军、三公俸各三百五十斛,凡诸受俸,皆半钱半穀,延平中定制:中二千石(月俸钱九千,米七十二斛),二千石(钱六千五百,米三十六斛),比二千石(钱五千,米三十四斛),千石(钱四千,米三十斛),六百石(钱三千五百,米二十一斛),四百石(钱二千五百,米十五斛),三百石(钱二千,米十二斛),二百石(钱一千,米九斛),百石(钱八百,米四斛八斗)。腊及立春,更班赐有差。”第2/2页)
二人不仅同为今文学派巨头,又是姻亲关系。
汝南袁氏为四世三公之家,弘农杨氏为三世三公之家,就算是为了维持履世三公的门楣,两家也应当共进退啊!
但杨赐此刻却微微低头,眼神闪躲,左手轻轻摩挲着朝笏,似在沉思。
他至今还对前翻袁隗为构陷卢植布下如此险局,失利后却由他去为整个今文学派擦屁股的事情耿耿于怀。
而且他年事已高,去岁寒冬更是一度病倒,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开春。
也许是经历了生死之际,有些事也豁然开朗。
今文学派的船快沉了,尽管他不愿意跳船求生落个骂名,却也该为儿孙们谋划将来之事了。
即便弘农杨氏依旧是今文学派士族,也绝不可再与太子作对。
其实杨赐不明白,为何今文学派就一定要站在太子的对立面?
太子支持古文学派,难道一味打压今文学派了?
若是如此太子又何须拜今文士人王允为豫州刺史,也未曾追究御史中丞韩馥、侍御史胡毋班等人的罪责?
他古文学派能讨好太子,为何我今文学派就不能讨好太子了?
而尚书令刘陶,则是早就与袁隗决裂了。
自上一次袁隗竟遣何顒剖腹死劾卢植,刘陶便与袁隗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二人大吵一架后一气之下竟断绝了来往,刘陶如今就连今文学派的经会也不再出席。
袁隗以为刘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