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5/13)
刘辩轻笑着,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将众人脸上的悲伤与庆幸尽收眼底。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高望身上时,眼神中不免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不知当年的刘宏,是否也有过如他今日这般的经历,情动之下方才说出了那句“张常侍是我公,赵常侍是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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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事情,注定是他无法向外人诉说的。
想到这里,刘辩的眼神中不免透着一丝落寞与孤寂,轻轻叹了口气。
未过多久,在后殿烹煮汤药的高望刚听闻太子第二次苏醒,急忙端着汤药,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进入寝殿。
向太医署所有侍医和诸多民间医者确定了药方无误后,高望就一直在后殿煎煮汤药,一剂一剂煎煮未曾停歇。
为何历来天子、世家豪门之中有人患病,病房内外总是弥漫着似乎永远也散不开的汤药气息,那便是因为汤药在无时无刻不在煎煮着。
没有人确定太子什么时候会苏醒,高望便一剂一剂地煎煮着,时刻保证太子能在苏醒后第一时间喝到温热的汤药。
高望拿起一只汤匙,啜饮了一口后确认不会烫着太子殿下后,方才用另一只干净的汤匙一口一口喂太子服药。
鼻翼轻轻翕动,嗅闻着从近在咫尺的高望身上传来的苦臭汤药味,刘辩微微蹙眉,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喝下碗中的汤药。
“这是殿下匆忙出征,因而未曾来得及食用的蜜桃。”高望似乎早有预料,浅笑着从袖中取出一袋果脯来,“奴婢将它们全部摘下,晒干做成了果脯。”
刘辩张开嘴接过一片果脯,将之含在口中。
果脯虽已晒干缺失了水分,但仍有几分甘甜,倒是祛除了些许口中的苦味。
“阿望,辛苦了。”
刘辩轻轻握着高望的手,用尽了此刻的他所能使出的柔弱劲道捏了捏他的手。
没有人会喜欢这股苦臭的汤药味,但高望却将自己关在后殿里无时无刻烹煮着汤药,那满是细密汗珠的额角,被汗水黏在两鬓脸上的凌乱发丝,被烟火略微熏黑的面庞和赤红的双目,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细节令刘辩无法不为之动容。
然而高望只是摇了摇头,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回答道:“只要殿下好起来,奴婢就算舍了这条命又如何呢?”
其实刚觉察到太子病倒了的时候,他的心也慌了。
他虽为“十常侍”之一,却未曾作恶,这绝非是他天性善良未曾同流合污。
那种清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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