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终成道果（4/5）

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地坤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将这洪荒世界的气息都吸入肺腑一般，然后缓缓地说道：“如今，我才算是真正地重活于这洪荒之中啊。”他的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感慨，仿佛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沉淀。

想当年，地坤创造出一体两面的存在时，何曾想到会有今日这般局面？那时的他，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好奇或者尝试，却未曾料到这一举动竟会让自己陷入沉睡，只能任由真我和本我在这世间展开行动。

而如今，历经无数艰辛，地坤终于成就了大罗道果之境，得以回归真正的自我。这一路走来，其中的酸甜苦辣，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真正体会。

一旁的神渊听到地坤的话，也是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啊，真没想到我竟然还有恢复理智的一天呢！这可真是不容易啊！”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自嘲，似乎对自己曾经失去理智的日子还有些耿耿于怀。

然而，文玄却对神渊的话不以为然，只见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现在你已经有脑子了，那为何不试着改改你这说话没脑子的毛病呢？”

神渊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着，显得格外爽朗。笑罢，他才说道：“有脑子可不代表就要改变我的性格啊！更何况，如今我等也算是彻底地做了个了断，我承载着深渊与未来，这本就是我应有的样子，又何须改变呢？”

文玄听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地坤所说的话。地坤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他以人性承载未来，偿还人族因果，这本身就是一种顺应自然的选择，又何须去强行改变呢？而且，未来本来就是充满变数的，这样反而更符合他的行为方式。所以，我们何必过于强求呢？”

地坤接着说道：“如今我已经成就道果，回归到现在。可以说，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神渊只需要等待人族出世，偿还因果之后，便能够顺利地踏上那一步。可以说，目前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然而，唯有文玄你的道路，我们还不太清楚。”

听到地坤的这番话，神渊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一脸严肃地说道：“神话大罗啊！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境界。不过，如今的计划与我们当初的猜想相比，已经相差甚远了。甚至可以说，与现在和未来相比，过去反而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毕竟，过去是恒定的，无法轻易改变。就算有地坤坐镇现在，也难免会受到过去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