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坚定道路（2/3）

道路。

反而像一面无比清晰的镜子，照见了他自身道路的独特价值与广阔未来。

同时也为他未来的混沌之道，提供了关于“终结”与“归墟”这一极，无比珍贵的参照与养分。

周元缓缓回归到了自身。

先前笼罩着他的，那份来自整个黄泉境的无形力量，如同潮水般温柔退去。

眼前那璀璨无尽的法则景象，也如同海市蜃楼般逐渐淡去。

熟悉的的黄泉境景象，灰白大地、扭曲石柱、死寂天空，重新占据了他的视野。

然而，一切已然不同。

周元的眼眸深处，仿佛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邃光泽。

那是法则真理留下的、永恒的印记。

他与这片天地之间，那份本就无法切断的联系。

似乎也因这次深度的交流而变得更加牢固。

灰白色的巨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重新化作这片天地。

“呼——”

直到源自更高位格的压迫感彻底消融于周遭环境，周元才仿佛找回了呼吸的自主权。

胸膛微微起伏，吐出了一口积压在胸腹深处的浊气。

这口气息悠长而沉凝，仿佛要将方才那短短时间内所承受的的信息冲击以及面对未知存在的紧张感，尽数排出体外。

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便是对他而言，也有些过于刺激了。

周元并非初出茅庐的修士，他历经生死，闯过无数难关，见识过诸多强者乃至诡异存在。

但像方才这般，直接与一方高等位面的核心境域意志进行如此亲密且深入的接触。

甚至被动承受了一次法则本源的深度洗礼，这完全是另一层面的体验。

这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压迫，更是认存在形态上的巨大差异所带来的，源自生命本能的震颤。

那种整个意识被抛入法则之海随意揉捏的感觉，面对近乎天道般冷漠又浩瀚意志的渺小感。

即便是以他坚定的道心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同时又混杂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收获巨大的振奋。

刺激，是的，唯有这个词能概括那种游走于巨大风险与巨大机遇边缘的极致体验。

他的神魂此刻依旧有些许微不可察的“饱胀感”。

那是短时间内吸纳了过多高维法则信息后的正常反应，需要时间慢慢消化吸收。

短暂的回味与调息后，周元的眼神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