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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决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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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消失了。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双目无神的苏枫,萧临终于意识到了。

这段历史所封存的,正是苏枫和痴愚决裂的那段历史。

苏枫,这个残次品,残缺的第一代超凡者。

他心里的兽性、仇恨和恐惧和他自身决裂了,并且抛弃了他的主人,成为了……痴愚。

“好了,结束了。”乌鸦说,“看到他胸口的那个洞了吗?从那里离开,你就能脱离这个认知之门,回到现实世界去。”

萧临沉默下来,回头看向乌鸦:“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这道认知之门这么容易通过的话,之前进来的那些超凡者是怎么死掉的?”

乌鸦沉默了下来,最后他缓缓地说道:“好吧,我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

“嗯,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是苏枫的人格。”

“一边是苏枫的思想,一边是苏枫的人格,那么苏枫自己呢?”

“苏枫死了,被痴愚杀死了,我作为他的人格接管了他的身体。”

萧临上下打量着乌鸦,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是天使。”

“是的。”乌鸦回答,“但是怎么说呢?我比痴愚更加象征苏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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