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 章 仁道:独孤威瀚(7/15)
的笑意、眼中的信任,才是他作为城主真正的“身份象征”。
夜深人静时,威瀚盘膝坐在望凡楼内,取出父亲赠予的《独孤家典》。翻到“城主职责”一章,却发现空白处多了行小字——那是父亲的笔迹:
“治大城者若烹小鲜,烈火烧之则焦,温火慢炖则香。”
他指尖抚过字迹,忽然想起白天路过凡城街巷时,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硬塞给他一串山楂,咧嘴笑道:“城主大人尝尝,咱这糖霜里加了灵泉水,比去年的更甜!”
腰间的令牌再次轻颤,这次浮现的不再是冰冷的官职名,而是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凡城百姓家中透出的烛火。
威瀚闭目凝神,竟在光晕中看见无数细小的光点汇聚——那是凡人的愿力,是他们对“仁政”的期许。
他忽然明白,父亲为何说令牌是“枷锁”:这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千万份信任的重量。
风起时,令牌上的“独孤城城主”字样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心中“仁道”与凡城灯火交相辉映的微光。
威瀚轻轻按住令牌,嘴角泛起释然的笑——诚惶诚恐又如何?他只需守住这一份“仁”,便守住了独孤城的根,守住了独孤皇朝最初的温度。第2/2页)
暮春的风裹着凡城的烟火气掠过栖云坡,威瀚扶着望凡楼的雕花栏杆远眺,腰间的家族令牌突然轻颤。
那是块巴掌大的不知名材质的令牌,刻着独孤家族徽,三个月前父亲将其递给他时,曾说:
“这令牌既是荣耀,亦是枷锁。”
此刻精血融入之处泛起微光,背面“独孤城城主”六个古篆字缓缓浮现,在暮色中明明灭灭间透着一丝灼人的温度。
作为雄霸第五子,威瀚从未想过自己会担此重任。
大哥威霆常年镇守青羽城,二哥威曜在望西城统御玄甲营,三哥威嶂于镇海城威慑灵波海,四哥威远更是在轩辕城直面石人族——兄长们皆在铁血征伐中争得赫赫威名。
而他却因“善”闻名,甚至被族中长辈私下议论为“不适宜握刀的公子”。
还记得接过令牌那日,父亲的目光在他眉心的“仁”字灵印上停留许久,忽而轻笑:
“威瀚,你可知为何派你守独孤城?因这里是家族根基,需得有人以‘仁’固之。”
手指摩挲着令牌边缘的纹路,威瀚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他在府中后园救下一只受伤的灵雀。
那雀儿左翼被修士的剑气灼伤,奄奄一息时被他裹在袖中偷藏起来,每日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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