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赤焰熔炉铸铁魂（3/4）

他脸色苍白如纸，鲜血从七窍中缓缓渗出，那是心神与算力透支到极限的征兆。他依旧在疯狂计算着魔矛的攻击轨迹与力量节点，试图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生机，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已经漫过了脚踝。

观察台上，一片死寂。

冥渊铁面下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摇摇欲坠的赤金光罩上，尤其是看着卫南骁那浴血奋战、宁死不退的身影，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晶。某种被尘封的、属于铁血军旅的记忆，似乎在隐隐躁动。

沧文瑶龙瞳之中满是凝重，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赤金光罩内生命力的飞速流逝。木渊渟闭上双眼，不忍再看那飞蛾扑火般的惨烈。寂无生则微微偏头，似乎在倾听那毁灭火焰中传来的、生命走向终末的哀歌。

魔谛阵营，厉焚天脸上的狞笑愈发张扬。花辞树眼中闪过一丝无趣，似乎觉得这种纯粹的碾压缺少了她所追求的“凋零美感”。月无光的阴影微微波动。风诡言则好整以暇地评价道：“勇气可嘉，可惜，愚蠢。”

战场中心，赤金光罩已然缩小到仅能勉强护住二人与境旗的范围，光芒微弱如萤火，裂痕遍布，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卫南骁半跪于地，以拳撑地，才能勉强维持不倒下。他浑身浴血，甲胄破碎，那身赤红罡气几乎消耗殆尽，只剩下眼眸中那一点不灭的火焰，依旧在死死支撑。

秦望靠在他身后，令旗已然脱手，他靠着最后一点意志，维持着那微弱的土黄光华，辅助卫南骁支撑着这最后的壁垒。

焚天魔军再次凝聚，一柄比之前所有都要巨大、凝实的焚天巨矛，在厉焚天头顶缓缓成型，矛尖所指，正是那风中残烛般的赤金光罩！毁灭的气息，锁定了一切。

“结束了，虫子。”厉焚天冷酷地宣判，巨矛即将掷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卫南骁猛地抬起头，那染血的脸庞上，竟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他看向秦望，秦望也看向他，两人眼中，是同样的决绝。

没有言语，卫南骁猛地一拍胸口！

“噗！”一口蕴含着本命精元的心头血喷出，洒落在身前的地面上，那血液竟如同燃料般，瞬间点燃了最后残存的赤红军焰！

“西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震彻灵魂的咆哮，“血不流干——！”

“死不休战——！”秦望嘶哑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同样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那骤然爆发的赤金光华之中！

以精血为引，以残魂为柴！那原本黯淡欲灭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