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高下不能立判（3/3）

法律必须凌驾在理智之上。

而瑞特的选择，则更贴近人性最原始的复仇冲动，快意恩仇，不管身后洪水滔天，但是人人都这样，就是自由美丽见，枪击每一天。

两者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都没有错。甚至从绝对理性的、维持大规模秩序的角度看，加尔斯的做法更为合理。

但布封，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一切、大仇得报却内心空荡的少年。他是人，人有血有肉，有无法被程序轻易抚平的情绪。

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矛盾。

他看着加尔斯那双坚定却似乎理解他痛楚的鹰眸，里面充满了歉意，又看了一眼那边笑得像个恶魔却似乎“更懂”他此刻心情的瑞特。

少年眼中的狂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加尔斯，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加尔斯大将……感谢您。感谢您帮我找到了仇人，给了我亲手……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