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删除的记忆vol.extra【下】（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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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没开玩笑，实习生修仙的
么东西很像人”。
“不，说到底，人类的‘自我意识’，也是众多模块共同作用的结果罢了。”向山感慨，“突变，选择，趋利避害……你已经是一个‘生物’了啊。”
“既然你希望取得保护，那么就告诉我吧。作为一个特殊ai的你，究竟可以为我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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