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问心七局（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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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他看向苦禅，捻起一枚黑子：“大师。”
“此为道！”
啪！
黑子落下，长路上，杨天一步踏出。
“道在脚下，无愧即可。”
长路崩碎！
苦禅笑容满面：“好一个道在脚下，无愧即可。”
“世人终之一生苦求超脱之法，却不知，这获取超脱之法的方法，一直都在他们心中。”
“只要心存求道之心，所踏出的每一步，都是道之所在。”
“所遭遇的每一件事，都可为道。”
“然……”
他话锋一转：“道为万物，但万物，并非是道。”
“杨施主。”
“贫僧的这第五问，你且听好了。”
手中黑子下落，苦禅开口：“何为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