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节 项刘(2/4)
要秉笔直书,却是会有生死之险,你年少名成,扪心自问,可受得了这种寂寞?”
“门主将我觑的忒也小了,”方孝孺大笑道,“我名为方孝孺,方孝孺何人?五百年前,建文帝师,孤直忠臣,我既得其名号,岂会在乎这些虚名蜗利?实不瞒门主,这次我来故国,便未打算回去,汉留之业,我才是继往开来之人!”
“好!”载泓击掌相赞,“有你此言,国史馆便后继有人!”
一旁的方信孺却不知道此事,听到方孝孺之言,愣了一会儿,好久才失声问道“二哥,你要留在这里?”
“三弟,我平生所愿,你也深知,留在这里研习国学,是我求之不得之事!”
“但……”方信孺张张口,却尝到眼中之泪,心中感伤,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朱林在一旁呆呆站着,忽然抽出自己的短匕,紧跑几步,翻过门槛,站在门廊内,双手握匕,猛一使劲,将匕首刺入廊中,
“二哥,你放心,若是这里有人敢在国史馆生事,让他先问问么弟我手中的这把匕首!”
众人见到朱林小小年纪,无名无力,却做出这等事来,讶异之时,又觉几分好笑,没等笑出声来,方信孺已经大步上前,行走之中,沧哴一声,抽出自己佩剑,却一把插在门廊地上,
“若是有人敢在国史馆生事,须问过我方信孺之剑!”
宫本义英与宫本义雄对视一眼,也大步上前,抽出腰中太刀,一把插在地上。洪门众人之后,清门众人也不稍让,德毅刚等人也纷纷上前,将自己兵刃插在门廊之中,一时间,门廊中林林杂杂,两侧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刃,刀枪剑戟,弓斧短匕,肃然之极。
载泓与朱崇祯相互看看,微微一笑,两人飞身到一侧马车旁。掀开遮步,现出里面的物什来,众人看去,才发现是两块大大的石碑。
朱崇祯与载泓一人一边,运力抬起。这两人是何等样人,做这等事,自然是小菜一碟,不一会儿,便将两块石碑,竖在恭王府门前。
石碑高约丈余,阔约三尺。两人选的地理深合术数,两块石碑与王府若合一契,更增许多威严。
朱崇祯拍拍手,对载泓笑道“门主先请!”
载泓摇摇头,“一起吧!”
“好!”
两人说完,纵身而起,挥出手中长刃,在石碑上挥刃落笔,只听石粉簌簌而落,洪清中人纷纷闪到碑前,要看二人究竟要写些什么。
顷刻间,两人落定,一阵北风吹过,拂去碑上残留的石粉,现出字迹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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