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我去劝劝他(10/20)
十年,陈易一回采补十年,又一回采补五年,照这样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得当回一个练气小修。
殷惟郢想到那种可能,恐慌便逆流而上,她颤颤地抬眼看着陈易。
陈易的目光恰好扫了过来。
殷惟郢惊了下,身子僵硬起来,像是木头一样。
而陈易想了想,随手把她揽了过来,抱到了身上。
二人间贴得很近,他的体温灼得她也发烫,殷惟郢白玉似的肌肤泛起些鸡皮疙瘩,可她终究咬牙喊了句:
“夫君…”
话音落下,陈易心软了些,开口问道:
“还有多少道行?”
殷惟郢缩了下,埋首在陈易的肩窝上,剧烈喘息着,汗水凝在身上,面色红润至极,
“五、五年…就剩五年了,求你不要…不要采了。”
“可你不安分。”陈易嗓音微冷道。
殷惟郢滞涩起来,心虚得要命,不知如何回话。
她只能趴在陈易身上发抖,畏惧将她团团包围。
她既失去了道行,也不知该如何化解他与景王府的仇怨,因她本身是他的鼎炉侍妾,也是他的仇家。
窗外夜沉如水,微亮的烛光萦绕在侧,殷惟郢抿着唇,紧紧与他相贴着,陈易轻抚她纤长的腰背,听着她细微又动人的喘息,回味着那时动人的滋味。
有些时候,因她从来都不安分,自己很想把她锁在这院子里。
反正修道之人,可以辟谷、可以餐风饮露,可以隔绝月事……
温柔地抚着她,陈易心绪微微复杂,而后戏弄道:
“你是筑基了,而我…好像已经金丹了。”
话音落下,殷惟郢那秋水长眸慢慢瞪大,而后眼角发酸了起来,泪光闪闪。
她像是无声在问:怎么就金丹了?
陈易只是回以玩味的微笑。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什么是太上忘情法,心里既酸又苦,她好几次咬了咬牙,都没能忍下去。
最后,殷惟郢噙泪咕哝道:
“都金丹了还要采补我…”
她的眼泪滴落到了陈易的肩上,沾出了点点痕迹。
陈易没有回应,只是把这拎不清的女人揽得紧了些。
他不是没有心有所动,只是对她克制住了而已。
静谧随着殷惟郢缓过神来而弥漫在这卧房里头,她就这样躺在他怀里,目光落空着,像是在发了呆,连自己过来是为了做什么都忘了。
可即便是记起,她也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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