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中洲修士的现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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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已经下了五天的暴雪仍未停息。
福宁殿里,正在进行着饯行宴。
丝竹鼓乐声中,宾主觥筹交错一派欢喜,尽管厅中舞女的歌声,在诉说着离愁。
“陈主簿在如此筵席上,喝的竟是果汁”酒酣之际,风沫城此行正使褚慕贤,终于在靠近门口的角落里找到陈瑜。待看清他的杯中竟是果汁,惊讶之余佯作不满道。
这几天跟他们谈判的人意是冯莫白,以至于风沫城临来时定下的精铁精铜的底线,都差点被人爱兜个底儿掉。褚慕贤也知道陈瑜和冯莫白宿有怨隙,但是听说冯莫白竟是陈瑜举荐,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心胸顿时大为赞尚,因此对他格外留意。
而且更令褚慕贤没想到的是,设在城主府的筵席,侍从布菜添酒时,竟能够细心的帮陈瑜一个人,一个典客司的小小主簿专门奉上果汁。陈瑜这个少年,在罗虚之城主心中的份量,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大殿里鼓乐之声震耳,但无法遮掩褚慕贤的声音,宾主双方的目光一起向陈瑜看去。
“前辈啊,晚辈已经在尽力隐藏了,原以为今日也能糊弄过去,却还是难逃前辈法眼。”在这样的筵席以果汁充数,若当真追究起来就是失礼。
但陈瑜小小年纪,身上承载的却是紫阳宗三千年的底蕴,此时被人家叫破也不抵赖,跪坐于席向褚慕贤一礼,道:“晚辈从前偷师父的酒喝,尝过之后当即对师父肃然起敬:世间如此难以入口之物,却能被师父喝出琼浆玉液的享受。晚辈从小顽劣,至今吃不了这种苦楚,还请褚前辈见谅。”
陈瑜说得有趣,以自己小时候的荒唐事插科打诨,令宾主双方不禁大笑。而且想想再绵醇的酒,初入喉时那种难受确实像是受罪,陈瑜自承顽劣,众人也不再追究什么。
“虽然如此,但男儿生在世间,当饮最烈的酒,攀最高的峰!”褚慕贤哈哈一笑,道:“老夫邀酒,陈主簿可敢喝一杯”
“前辈相邀,晚辈自当舍命相陪!”陈瑜起身一礼,向身边侍者示意。
待侍者帮他舀出一爵美酒,陈瑜端起向褚慕贤敬道:“前辈,晚辈先干为敬!”
说着,一饮而尽。
陈瑜是不喜欢喝酒,并不是不能喝。
然而一爵酒入口、穿喉、下肚。
那种火辣,那种难以形容的难受,令陈瑜清秀干净的脸上升起潮红。
不是酒酣时正常的酡红,而是窒息时很不正常的潮红。众人看在眼中当即明白,陈瑜以果汁充数并不是对客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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