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表演(2/4)
她从放空切换到紧张之间的转变顺畅自如,看不出一点“表演”的痕迹。
要知道,在陌生人面前扮演精神病所需要的勇气远比人们想像的多,必须抛开身段和心理包袱,何况海瑟·米歇尔平时是光鲜亮丽的模特儿,演伯莎所需要的心理建设绝对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建立起来。
可是,她入戏的过程太流畅了,马克甚至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时候入戏的,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她赫然就是那个阁楼上的疯女人!
长期缺乏正常社交的后果是,她的神经变得极度尖锐和敏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破裂。与其说她是猛兽,在她看来她以外的人都更像猛兽,她之所以伤害人,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别人伤害。
人们都视她为疯子,却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跟爱德华·罗彻斯特联婚不是伯莎的本意,那个年代的女人没有选择,父亲要她嫁她便嫁,哪怕是个素未谋脸的陌生人。
伯莎的家人用欺骗的手段,让罗彻斯特娶了有遗传精神病基因的伯莎,他知道真相后自然是恨透了梅森一家,就算他知道这不是伯莎的错,却也无法把她视为自己的合法妻子。
女人婚前靠父亲,婚后靠丈夫,罗彻斯特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伯莎尝试讨好他,可他并不把她当作人来看,尽管他极力隐藏,却藏不住他对伯莎的鄙夷,于是在长期的压抑后,伯莎在沉默中爆发,她发病了,变得狂躁甚至有攻击人及纵火的倾向。
然而罗彻斯特没有想过要拯救伯莎,直接把她囚禁在阁楼上。
本来还有救的,都被弄的没救了。
怎么疯狂不是演伯莎的重点,重点是那疯狂背后的痛苦及压力。
从原著中伯莎三番四次的从阁楼逃出去就能知道她没有完全疯掉——哪个疯子能这么精准的偷出锁匙并且潜入罗彻斯特的房间纵火?
只是没人关心没人陪伴的岁月磨灭了她的理性,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恨这个像囚禁犯人一样把她关在阁楼多年的男人,她恨这段婚姻,她想要逃出去,想置他于死地以终结自己的痛苦!
她看见穿着婚纱的简,那纯白的衣裳在刺痛着她的眼睛,十多年前她也像这般穿着漂亮的婚纱嫁给了罗彻斯特,殊不知那是恶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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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恨简,她只觉得简跟她一样可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嫁给这个冷漠又刻薄一样的男人,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交战,疯女人奋身向前扑去,她的膝盖重重的撞到地板,却丝毫不知,双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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