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前尘尽诉(2/3)
苦了她,两回花烛均未静度;苦了她,兄长危难却仍于此处为他宽怀。
“不。”温荆吻上少女鬓角,见得她玉面微粉,道:“今夜不能。”
“将军之事,姑娘心中已然忧焦,不便再做。”温荆深呼出气,拥那月白半坐于床榻,“虽如此,你我却已为夫妻……”
安月白望着温荆侧颜,见他垂眸温润望她:
“不若,我将从前之事,悉数说与姑娘听,可好?”
安月白闻言,美眸微动。她与那人相处虽久,却知他从前苦痛,虽心中欲知,却唯恐问他再惹及伤处,总也问不出口。
如今温荆主动提及,心中不免波澜顿涌。
“……好。”安月白应了,见温荆吹熄了灯,伸手为她剥去外衣,又为他自个儿除去外衫。
二人虽久久未突破最终防线,亦曾褪衣多回,安月白从未如今夜般怦然。
屋内暗香轻涌,温馨如兰;那人以臂撑头,自后拥她。
温荆于安月白耳畔处开口讲来,其音甚为好听,清而不冷,润而无修。
那人讲,老乞走后,那人如何苦捱这日月;
那人讲,碗中银钱,与温家管家如何相识;
那人讲,难得将饱,温家管家领他入温宅。
没来由的,安月白忽的开始颤栗,转身攥紧温荆之袖,仰眸望向他,出言心底生抖:“那管家……可有害您?”
温荆一笑,向下躺平拥那月白在怀,一面道:“管家?说来,应是温家?是旧朝?谁可知。”
其声虽平淡如水,却又半凉半凄,令安月白不觉呼吸都轻了几分,听那人继续道:
“总归,那管家领我作温家下人,是另有原由。”
“温家以贾走私,自忧被查,早已寻得退路。可大人易躲,却忧心其幼子受牵。因而,特寻一年岁与其子无差的小儿,要无甚背景的,无父无母便是最好。”
听至此处,安月白不觉冰泪顿出,玉指掩口:“他们是要……”
“嗯,寻个替死之鬼。”温荆微微咬牙,又道:“只有无根无靠的幼童来替,真出事时才能无人知晓。”
安月白心口凉透,一时无言,又听温荆道:
“可惜,当日我不过一懵懂儿童,岂知这些?”温荆望向他处,“只知那管家说,要想长久留于温宅,作个下人还不够,尽力靠近少爷才是。”
“日夜表现,终于,我作了小少爷温竞岩的伴读。再后来,又被那温家的老爷夫人认作了义子。”
温荆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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