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魅(4/5)
典。
苏格拉底拜见了自己的父母,一连聊了好几天。他母亲,一个优秀的助产师。微微一笑,和蔼地说:“你一定想你埃斯库爷爷了,去找他吧。还有一个喜讯,我们家准备由他来告诉你。”
开心的苏格拉底迈着沉重的步子。开心的是可以见到埃斯库爷爷了,沉重的是巴门尼德先生除了讲授拜火教的哲学之外,还讲了晚年他领悟存在的道理,这个“存在哲学”自己好像似懂非懂,甚至提问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入手。这一刻,关于存在,苏格拉底认为自己一无所知。
上午,草坡。天空偶尔飞过从远处湖边捕鱼的雄鹰。
一个七十岁的老者,躺在草坡上,他喜欢沐浴着午前的阳光,仿佛被这一天中年轻的太阳一照,自己也染上了青春的光芒。
听着苏格拉底这四年来的收获和经历,老人十分欣慰甚至嫉妒,这是对年轻的嫉妒。
老人好善。自然提携后辈才是正事,老者说道:“这个存在哲学,是为了对抗拜火教的无神论提出来的,虽然是巴门尼德提出的,但是我估计八成还是‘三绝’色诺芬尼的智慧传承。”
“对了,埃斯库爷爷。”苏格拉底说,“这次我问了,大医哲色诺芬尼晚年果然收了一个关门弟子——名叫恩培多克勒。据说也是一名神医,但是巴门尼德先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个师弟。存在哲学我还是听不懂。”
老者哈哈一笑:“你不懂就对了,那帮大哲学家看不起我们搞戏剧的。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一个真理,怎么样才能让普通人理解。而这个方面恰恰是我们戏剧家的胜场。真理虽说不出来,但却可以演出来,甚至唱出来。哲学家们总是不接地气,你还记得冰原上那个取笑泰勒斯掉到雪坑的侍卫说过什么名言吗?”
“他连地上的事情都没搞清楚,却去关心天上的事情。”幼时记忆如刀刻,苏格拉底发现,凡是埃斯库爷爷小时候给他讲的,他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忘却。
老者显然很满意,继续说道:“其实巴门尼德的‘存在哲学’就是一句话——没有什么是变化的!”
“没有什么是变化的!”这句话太反常识了,苏格拉底表示自己万万无法理解。
老者说:“你听过静水流深的道理吗?把万物比喻成一条河流或者把宇宙比做成大海的话,大海表面波涛汹涌,波浪底下也是暗流涌动,可是海水的最深处,是永远的宁静,永远们的黑暗,是不动的。当然这只是方便你理解的一个比喻。其实巴门尼德在‘水’‘阿一不’‘活火’之外又立了一个概念,就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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