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朕受得住(4/5)
隅有地崩之事,伤亡上千百姓。
随之而来的乃是山东布政使司,奏请西南之地因地崩而遭灾严重,漕运断流,堤毁田淹,怕是有数千百姓死于这场浩劫之中,数万百姓遭灾。
情况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令人心惶,那份山东的呈奏上来,陛下甚至还为此晕厥过。而这次,依然是山东布政使司上的奏报,却递交的乃是濮州之事.
此时天色微亮,眼看便是卯时,文武百官已是站在午门前等候上朝。
整个乾清宫里依旧是灯火通明,一百零八盏灯笼映得整座大殿明亮辉煌。
又是一宿未眠的弘治皇帝穿上朝服,脸色蜡黄,眼中透着血丝,就连头上的白发也陡然生出了许多,旋即又被那顶翼善冠给遮住。
眼看箫敬出去半晌,随之又躬身折返回来,朱佑樘抿了抿唇,幽幽的道:“说罢,可是又有什么遭灾之事。”
“回皇爷的话,没有,哪有什么遭灾之事。”
箫敬把脑袋垂的很低,旋即又躬身走向那边吱吱冒响的碳炉,用毛巾在手上垫着,端起坐在碳炉上的瓦罐,将里头的汤药倒出一碗。
满满的一碗汤药,箫敬双手捧着,为了不让汤药溅洒出来,他走的很慢,走的小心翼翼。
慢慢的捧到弘治皇帝跟前,又慢慢的递到皇帝嘴边,“皇爷您先把药喝了,奴婢再伺候您去上朝。”
弘治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才低下头先喝了一口,接着伸出手接过药碗,深吸口气,一口将那碗苦涩的汤药喝干。
箫敬的眼眶红着,忙不迭的接过药碗,又连忙将手探进旁边宫女端着的银盆里。将里头的毛巾在水中摆了几下,拧干,随即用这块温热的毛巾替弘治皇帝擦了擦嘴边,还有胡须上的药渍。
朱佑樘深望着他,“说罢,朕受得住。”
“皇爷。”箫敬眼中的苦涩一闪而过,“奴婢不敢欺瞒皇爷,真的没什么遭灾之事,现下已是派出厂卫沿着漕运四处探询,想来很快便会有消息。”
“休要欺瞒,你即便是瞒着又能如何,最终还不是要让朕知晓。”
弘治皇帝伸出了手,手掌摊开,“拿出来罢.”
“皇爷.”箫敬的声音有些喑咽,用袖子揩了揩眼泪,又是片刻的沉默,这才从袖口里取出两份奏报,一份来自于锦衣卫,一份来自于东厂,一并放交到皇帝的手中。
那两封奏报很轻,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却压得朱佑樘的手腕有些抖动,他定了定神,从封口处取出那张薄薄的纸注目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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