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猛药起沉疴(三)(2/4)
他清算。
牛进达这才怏怏不快地离去,只是当着西府这两位老爷的面,贾蓉不好将此事说出口而已,因而隐去不提。
聊会子闲话,贾赦便有些忍不住了,蓉哥儿这宴席差他老子太远了,这既无戏曲娱耳,又无美人佐酒,忒素的紧了,便开口道:“这般时辰了,哥儿白日里说有要事同我们相商,便不必兜圈子了。”
贾蓉放下酒杯,才郑重的说起了一件事。
“老爷还未出事前,曾有人往我屋里递过一封书信,信上悉数老爷的送餐路线,我马上便将书信予了老爷……”
咋一闻此事,连贾政都坐不住了,手里的琉璃杯颤动了两下,连酒液都泼撒到了桌面上。
“再然后,两位太爷便已经清楚了……”
贾政起身,来回踱步,在贾蓉巧妙的言语下,忍不住把两件事串联到一起。
“政太爷,这些年咱们家子嗣可是不丰啊,远的有瑚大爷,近的有珠大爷,要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哥儿夭了那是命数不敌天道,可成年的哥儿一个个却……如今数来,两府竟都是一脉嫡传,再说琏二叔成婚也有些年头了,二婶婶瞧着也是能生养的,可偏偏无所出。”
贾蓉咬着牙,站起身来手中酒盏砸落在地上,恨恨道:“这是有人要咱们家断子绝孙啊!”
“不瞒二位太爷,如今我屋里已经设了小厨房,连水都是派亲信去西山运来的,这府里的一应饭食我都不敢入口啊!”
“今个我无缘无故,为何要尝老爷的汤药,便是怕有人见老爷捡回条命,又贼心不死暗中加害!”
一通话说完,天香楼里寂静无声,四下只听得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
两人初听之时,还以为蓉哥儿这般是被贾珍一事惊吓到了,有些想瞎了心,可越想越觉得这一桩桩一件件全然都对上了。
两人的长子殁了是事实,一个不慎落水而亡,一个苦读书熬干了身子,粗看之下倒没甚么问题。
可细细想来,却是有些细思极恐。
倒是贾赦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神骇然,幽幽叹道:“我便知道,便是敬大哥自囚玄真观,我也十数年不出府门,这事也不算过去……”
贾蓉咂摸着贾赦话里的意思,才想起一事来,这位大老爷不知何人给赐了个字,恩侯。
蒙恩封侯。
听着倒是某人的许诺,莫不是那位讳莫如深的老义忠亲王?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贾政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他。
“蓉哥儿,说说你是怎生想的?既是摆下了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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