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有志不在年高(4/6)
绝不能使李度经塞道(长城下的小路)逃至五原,不然唯你是问……”
“诺!”
二人齐声应喏,各自行事。又有兵卒来报,称耿成已然归来,已到了山下。
“哈哈,快请!”
于洪起身大笑,又走到道口,像是要迎接耿成。
不多时,就有数骑顺山道而来。看到山顶站着几个军将,其中一个披着闪闪发光的鱼鳞甲,耿成猜到这是于洪,早早就下了马。
还离着七八步,他先遥遥一拱,眼中透露着玩味的神色,语气却似极为惊奇:“可是障候,竟大好了?”
这是讽刺于洪昨日称病,不愿见他的事情。
于洪虚抬着手,正准备说一句免礼,但话还没出口就愣住了。
笑容像是冻在了脸上。
好个小贼,竟如此小肚鸡肠?
但爷爷宽宏大量,不和你计较……
这是实话。
军中最重战功,只要能打仗,能打胜仗,揶揄上级连根毛都算不上,不然何来“骄兵悍将”这样的说法?
再说了,于洪性情本就爽直,况且也知是他无礼在先……
于洪用鼻子哼了一声:“托季和的福,先闻内逆骤平,又知群胡授首,某登时精神大振,病当即就好了大半……不过也是奇怪:平逆数百,怎么也是大功一件,季和为何隐而不报!”
这是在讽刺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耿成心里有鬼,不好接茬,只好打了个哈哈:“一群流贼而已,季和岂敢居功?”
“此言大善!区区流贼,遣几个县丁就能平定,何需出动我边军悍卒?我等要杀,也要杀胡贼,就如此战……嗯,对了,都骨呢,可是逃了?”
“季和岂敢辱命?已被我斩于干水河谷……”
斩了?
于洪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出一抹潮红,像喝了酒一样。
张汛并强阴塞上下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他于洪何尝不是如此?
前几任部都尉与平城障尉在任之时,向来与关外诸胡斗的平分秋色,唯独他与阎志甫一上任便逢大败,麾下儿郎折了近半。
如此大仇如何能忍,于洪恨不得将都骨碎尸万段。
但他更知道,就算将牙咬碎也没半点毛用,都骨为育延部千长,麾下部众上千,精骑数百,不是他想报仇就能把仇报了的。
不但得有实力,还得看运气。
却不想老天开眼,竟被耿成阵斩?
于洪心情激荡的无以复加,嘴皮子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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