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妖道洗脑的国公爷(3/4)
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到是把曹诚唬住了。
“晟儿见到曹彬公了?我儿福气啊,为父对不起曹家对不起诸位先祖啊。”曹诚对着正厅供奉方向拱手跪拜哭泣道。
“父亲,你能告知孩儿吗?为何如此呢?”曹晟扶起曹诚柔声说道。
“10年前为父接管曹家,也曾立志光大门楣,然我们勋贵没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为父志大才疏,政治能力也只是中间位置。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几年,曹家未有起色,你母又重病离我而去。那时为父很是悲痛,我不好酒色,自此也就你曲姨一个妾室,还是你母亲身体大变怕你日后无人照顾,才让为父纳了曲儿。
后来我与郭天师,一见如故,便有心向道,天天听他讲经,很是受用。然后经过测算我是阴虚之命,不利家族、不利配偶、不利子嗣,后来娶了王氏为妻,她是阳命,可压制我们福运流失。王氏进门,我曹家也是有了起色,我授封定远节度使、马步军都虞候实职。但是好景不长,郭天师牵扯赵相死于狱中,临行说我以后只能修道不问事务,才能让曹家你们免除厄运。
大娘子也是我们曹氏福运所在,他兄长又救了我一命,虽然去除了我的实职,还是留下来了世袭鲁国公的爵位,这是为父之错啊。”曹诚说着哭泣道。
曹晟听了曹诚的述说很是无语,这哪是什么福运,牛鼻子老道就会胡扯,勋贵没落是难免的事,不说勋贵,除了文臣,其他都在没落好吧。曹诚的智力和政治才华应该中下等,在徽宗朝满朝皆奸佞的情况下,他哪是对手,看看现在的三衙,殿前司是屁军事也不懂的高俅,他除了会陪官家蹴鞠就是捞钱,问他军阵估计都不知道,步军司马军司空响吃到4成之多,这是什么概念,打个比方,10万军队编制,实际只有6万人,这水分何其之大,就这样军费等等还落不到实处,曹诚这样一个勋贵之家出生的少爷,不想贪,不结党,自然无法融入进去。
稍微有点政治智慧的人都能想到,由于徽宗又是端王进阶,自带亲信,不需要勋贵护航,自然他们这个新皇上位时的红利也没了。
所以曹家没有大能力者出现,谁来都一样,衰落的快慢而已。从古至今,未闻无权者可以恒富的,不可能。
“父亲,你怎能信郭道士的鬼话,他若可信,怎会算不到自己死于非命呢?”曹晟质疑道。
“他算到了,之前就算到,说是和为父一样的命运才出家为道,化解命运,这次是他的升华,从此可以摆脱阴命。”曹诚争辩道。
我去,这就无解了,曹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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