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番外2 也谈河南人与灌云人(5/7)
。我出生那年穿的棉衣,也是爷爷当年穿过,父亲当年穿过,姑姑叔叔当年穿过的。
记忆中爷爷出门都要挎上粪箕。走路上看到粪便和石头砖块,便用小撅头刨到粪箕里带着。回家后将粪便倒入猪圈外的粪堆,将石头砖头也码到一边。
久而久之,垒成了猪圈的一面小围墙。
爷爷房子的堂屋,在房梁上有个燕子窝,燕子从敞开的大门飞进来飞出去,窝里边唧唧喳喳的还有小燕子。
我曾经跳跃着喊着吓唬燕子,被制止了。奶奶说:只有好人家,燕子才来家搭窝的,不要吓唬燕子,我们是好人家。
于是,我经常仰头看燕子,我好奇这样的鸟怎么能认出我们家是好人家的。
夏天,爷爷经常带我去岔路口,在茶摊坐上好久。我只记得是喝啤酒的那种四两的玻璃杯,倒上茶水后,上边盖上四方的玻璃片。
来往路人喝茶,一分钱一杯,碰到说没带钱的,就免费喝上一杯。
我大可以修饰说,这是我爷爷摆的茶摊。但是真的记忆起来,我只记得爷爷在加工厂的轰鸣声中,那身上眉毛上那些白色的灰尘。所以这种提供给路人歇脚解乏的茶摊,不是爷爷而是其他庄邻开的。
我家后边不远,就是乡敬老院。这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冬天,爷爷领着我,推了一小车白菜送到敬老院。
我只记得天很冷,还记得那些白菜。我没有看到爷爷是否收钱,但是我很愿意的想着,这是爷爷把菜送给孤寡老人吃的。
因为,爷爷家堂屋里住着燕子。因为,我们是好人家。
在乡下的几年,就是冬天冻的屁股冰凉,烤火沤的烟熏火燎。就是夏天暴雨中在门内发呆,看着门外蛤蟆龙虾到处爬。就是农忙一天五顿饭,天亮下地一直要忙到天黑直到橘黄色的灯下依然要忙碌。就是稀哗喝着棒子面稀饭里边插的硬邦邦的沙芋干,就是隔八仗远就大声打招呼连吐痰都要多大的动静。
我在随军到部队上学后,还经常记起奶奶的讲古,爷爷的后背。记得那小锅屋的炊烟。
这些记忆,在奶奶和爷爷去世后,便沉淀在脑子的深处,就只能是永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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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学后,由于父亲工作繁忙,家里疏于管教,也是因为自己的放纵。于是成了脱缰野马。
有的人,在这个时候,便开始立有志向。有的人,在这个时候,人生的道路却开始倾斜。
我是调皮捣蛋,无恶不做。说谎,偷盗,不是今天欺负人,就是明天放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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