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八月鸦鸣虹流萤(2/4)
挤压,然后狠狠弹开,把我堵在门后,始终出不去。
皇帝陛下的威严不容挑战。
我手中,支撑全身大半重量的木剑出现裂痕。
腹腔内到处是积攒的压力,我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脏器在破裂。进退两难之际,鲜红的斗篷从两侧包绕而来,我的母亲,她试图拥抱我。
印象里的她总是离我很远,她要做什么吗?
“我是你的生母,你做出选择,我给你机会。一开始如此,现在也一样。”
她两手搭上我两肩。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一股巨大的拉力从外到内,我看到她跪倒于我面前,是怎样的大不孝啊!我……
我见她单膝敲地,身体微微颤抖,便知她受了多少的压力,那本不该她承受!
“母,亲”
丘岩极力扑入她怀中,上半身脱离禁制的刹那,原本囤积胸腔内的巨大压力瞬间就要将他撕裂两半!
关节处,双膝与脚踝全部都渗了血,未及成人坚硬的骨架在重压下被搓捏成一团碎岩!他才刚出那道槛便再也无法站起,双腿早早丢了知觉。
而裹身的棉被则替了他的衣裳承受一劫,在重压禁制下被压缩至极点,全部碎作飘絮。
“妈妈。”
变形的红斗篷也是女人的背,它或许没法凹出形美,却能周全地挡住一切来自外界的审视。
小太子被他的妈妈护在怀中,抱在斗篷下。
转身面向众人时,他唇角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他头靠在他母亲的肩膀上,他眼虽无比艰难,却仍要尽力去睁开,去看一眼那屋门外的雪景。
“我儿,你可要再走出那道宫门?”
记忆里,很小很小的时候,娘也这么问过我。
那时是周岁,我要抓阄。
她问我:“我儿,你可要那红布之外的物什?”
雪地上,那醒目的一条血手帕被乔一埜捡起。跪最前的那圈人全部看见,都大惊失色,一个个连磕头都忘了,甚至乎,还被皇后憾开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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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飞,第三十一天》
蛮端供能所
严密又诡异
实不是凡人可近
哪怕位高如噬魂者
也被拒之千里
就只是远远观望
也遭驱赶
那里头
究竟藏有什么秘密
她更想查明
又被噬魂者诱导
没去成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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